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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岁惠英红自曝10年乞讨经历 称那是人生最开心的时光

时间:2018-12-01 17:39 点击:
因为约了惠英红的专访,有机会提前许多观看将于8月26日上映的电影《幸运是我》。半白的发丝、寂寞焦躁又充满恐惧的精神状态、佝偻的身型,哪里能认出是打女惠英

惠英红资料图片

惠英红

因为约了惠英红的专访,有机会提前许多观看将于8月26日上映的电影《幸运是我》。半白的发丝、寂寞焦躁又充满恐惧的精神状态、佝偻的身型,哪里能认出是“打女”惠英红?平凡如“做人不就是你帮我我帮你”的台词,惠英红都有办法念得让人无限感慨。

身为两届金像奖影后,56岁的惠英红演技再好,都不让人意外。更惊喜的是男主角陈家乐,这个在《破风》中感觉像在拍硬照的年轻人,这次将一个边缘青年演得能“衬得起”惠英红的戏。陈家乐在受访时感谢惠英红帮助他开窍。惠英红能演好一个角色,理所当然。但这一次,观众能看到她像定海神针般稳住整部新手操刀的电影,更是从影40年的她功力的体现。

“打女”出身,自认曾被整个电影圈“抛弃”的她,向记者诉说她“活出别人两辈子三辈子”的传奇经历。往事历历在目,身心承受过伤痛,但言语间,全是“硬净”的话锋和充满感激的心。“我惠英红不是那种没出息的人,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这是我的宗旨。”

“芬姨”的故事

“不用演,我妈我姐和我的经历够用了”

《幸运是我》中,惠英红扮演的芬姨独居、罹患老人痴呆症;陈家乐扮演的阿旭是粤港两地婚姻中被社会遗忘的底层青年。毫无关系的两人成为同一屋檐下的室友。脾气火爆的青年与患病的芬姨之间爆发各种矛盾,渐渐又从矛盾中互相理解。惠英红已凭该片拿下澳门国际电影节最佳女主角奖等奖项,《踏血寻梅》的导演翁子光看完该片认为惠英红明年有望再度冲击香港电影金像奖影后头衔。对于这位已经当过两届金像奖影后的演员来说,争奖不是她扮老出演该片的原因,向妈妈致歉以及向社会传达出一点信息,才是。

曾担心被“芬姨”影响戏路

惠英红收到《幸运是我》的剧本之后,足足考虑了一个半月,最后一天导演逼着给回复时,她还不确定,“我很喜欢这个剧本,但我不知道该不该接,要我50多岁去演一个70多岁的老年痴呆症患者,我担心这部戏成功之后,就不会再有人来找我演造型好一点的年轻一点的角色了。”

惠英红第二天和导演见面,“我问导演芬姨这个角色的老人痴呆症属于早期中期还是晚期?导演说是中期。我说中期的话年龄可以不用设定在70多岁。我妈是这种病的患者,她中期的时候是60来岁。演60多岁我有信心,七八十岁那种老态我没法做到。我很抗拒刻意用粉底、皱纹胶强行扮老的造型,特别假。我做造型的那一天拿了我妈的照片,叫造型师参照着给我化妆,增加一些斑点和细纹。我再模仿我妈的体态,效果很好。”

抽烟、遥控器与唱歌戏份来自生活

出演芬姨,惠英红说演起来根本不难,但心累,因为戏中芬姨所有的事情,她都有过切身体会。“戏中家乐的角色就像我,而芬姨就像我妈妈。我妈50多岁患病,现在90多岁了。当时我完全不知道,拖到60多岁我们才知道她原来是得了病。我当时特别内疚,太晚发现了。”

惠英红说:“我没动过剧本,我人生中的经历可能是别人几辈子遇到的事情,所以剧本上出现的,我都有过切身体会。芬姨不记得怎么回家,我妈试过;芬姨和阿旭因电视遥控吵架,我和我妈也试过。我妈叫我出来打开电视,我打开之后她又关掉。几分钟后又要我打开,重复了四五十次。我那天突然很生气,把遥控扔到她身边,骂她是不是想整死我。她被骂完后含着眼泪。几分钟后她又来叫我‘怎么关掉我的电视啊?’她是笑着的,但眼睛还含着泪。她不记得刚才被我骂过了。这种感觉我无法忘记,这次在芬姨找到遥控器之后眼睛含泪但满脸笑容的那场戏,就是我妈当时给我的那种感觉。”

惠英红表示,她只加了一场芬姨在黑灯瞎火的家中抽烟的那场戏,“我当时外出工作几天没回家,回到家发现她在吃发臭的蒸排骨,不知是几天前做的了,又没有开灯,那种孤独的感觉我感到很震撼。”

其他戏份,诸如芬姨年轻时候在夜总会当驻场歌星的戏,惠英红说她姐姐当过驻场歌星,当中的心酸她从小看在眼中,“我妈妈、姐姐的感觉带进来,我演芬姨根本不难,最累的还是内心,将过往的真情实感再拿出来一遍,很累心。”

红姐的传奇

“我从小知道不辛苦就拿不到机会”

惠英红被称为“传奇影后”,不仅因为她是第1届和第29届香港金像奖的影后,更因为她迄今为止走过的56年人生,无愧“跌宕起伏”四个字。祖籍山东的她出身大户人家,8个兄弟姐妹中她排行第5,1963年举家到香港后,父亲钱财被骗光。她的哥哥姐姐被送走,3岁的她和妹妹跟着母亲在湾仔乞讨为生,一直乞讨到13岁,进入香港夜总会当舞者。4年之后被发掘进入邵氏,靠打戏成为当时香港最卖座的女星。直到现在她都是唯一靠打戏成为金像奖影后的女演员。然而,从1982年靠《长辈》成为首届金像奖影后,到2010年凭《心魔》再夺影后殊荣。惠英红经历了“被电影界抛弃”、做生意、患上抑郁症、自杀、重回演艺界,一步步由“能打之人”蜕变为“好戏之人”。她说自己当年开店做美容生意其实很成功,“自认当时‘电影界不要我’的惠英红为何又重回影坛?”当记者抛出疑问,惠英红说:“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这是我的宗旨。”

“最快乐”的乞讨童年

惠英红由《幸运是我》中芬姨与阿旭“做人就是你帮我我帮你”的故事时,突然感慨如今的社会这种互相帮忙的人情味淡了很多。她向记者讲起3岁开始的乞讨经历,“我们一家穷到住在别人的楼梯底,当时有一个女人叫萍姐,比我妈大一岁,她丈夫是瘫痪的,还要养三个小孩。当时打越战,很多美国水兵、英国水兵会来香港度假。萍姐在湾仔赚到一些钱,就叫我妈去那里,把一些纪念品、口香糖、扑克牌和筷子,卖给水兵。水兵通常都会买的,因为觉得我们很可怜。萍姐也是穷人,当时她心地多好啊,也不怕抢生意,带我们去那里赚钱。萍姐现在都还是我的邻居。”

本以为10年的乞讨经历是惠英红的“悲惨童年”,但她却表示那是她人生最开心的时光,“小孩子不用上学,整天在街上,周围饭店的人都很疼我,时不时给我好吃的,有得吃有得玩,对小孩子来说是最快乐的时光。虽然也会被打,但我特别醒目,从小就学会看人,知道什么样的人会同情我给我钱,知道什么人要避开。我是当年在湾仔乞讨的小孩中赚最多钱的,就因为我够醒目肯努力。我从小就知道不辛苦得不到机会,得不到收获。”

撕腿、接40拳换来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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